只一瞬的拉扯,双方的实力差距便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段珈旋出现在她身后。
锋利的短剑越过她的耳廓,毫不犹豫地刺向雨伞的正中心。
剑刃破开油纸,穿过伞骨,利用老虎的来势,轻松劈入咽喉。
形势逆转,宋以晗脚下用力后蹬,将手上的伞和段珈旋的剑一并往前挡去。
老虎骤然失势,又陷入视觉禁区,躯体一下失去控制,被她们压倒在了墙脚。
段珈旋见状,手腕一转,一划,短剑瞬间割断了老虎的咽喉。
咕噜。
老虎的眼珠子滚落,化作清水。
活老虎重新变回了布老虎,歪在一边的头上露出陈旧的棉花。
宋以晗自认是个脆皮,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已气喘吁吁。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油纸伞,油纸伞的伞柄上也有一颗眼珠子,眼珠子正对着她眨眼。
嘎吱……嘎吱……
什么情况?
嘎吱……嘎吱……
又来?
伞面的边缘突然长出锋利的獠牙。
它们像是突然进行了工业革命,加上了全自动开关,不等宋以晗眨眼,就骤然合上,上面的獠牙毫不客气地咬向宋以含的手臂,比任何地狱伞都要灵敏。
宋以晗没什么厉害,最厉害的就是“撤”。
她像丢烫手山芋一般将它一把丢掉,急急躲到桌子后。
油纸伞突然没了支撑,啪嗒一声躺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可它并没有安静太久,只一个鲤鱼打挺,便倒立着站了起来。
它快乐地眯起了眼,一边嘎吱着獠牙,一边朝宋以晗追去,浑身散发着既饿且浪的气息。
宋以晗眼看跑不过便想着要躲,结果刚一拉开衣柜,就和满柜的毛线球来了个N目相对。
“……”
宋以晗眨眨眼,毛线球也眨眨眼。
宋以晗合上柜门,毛线球还在眨眼。
纤长的睫毛啊,划过实木柜门,像在刮玻璃。
她死死压住柜门,不想把这些家伙放出来,可毛线无孔不入,不过三秒便从衣柜的缝隙间伸出了修长的线头,像无数根拉面,在宋以晗周围飞扬起曼妙婀娜的舞姿……
段珈旋手起刀落,将嘎吱獠牙伞砍成废柴。
转身一看,宋以晗已被毛线缠成一道虫茧,只剩一双眼睛抱歉地看着她。
宋以晗叽里咕噜:“我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一回……”
不等她说完,段珈旋已经把扯面砍成了刀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