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什么样的?”
宋以晗十分感兴趣。
经过这三个空间场景,她对红衣女孩的兴趣空前浓厚。
可她条件反射地问出这句话后,便觉得自己不合时宜,毕竟她们还在白骨堆里,随时可能被按进坟墓活埋。
“等下告诉你。”
段珈旋语气淡淡,没有丝毫不耐烦,稀松平常得像在聊茶余饭后的八卦。
她一手抱着宋以晗,一手挥动着短剑,将白骨精们砍成骨头标本。
她且战且退,一路退到一棵大树旁。
她对宋以晗说:“站到我肩膀上,上树。”
宋以晗知道此刻的自己只会成为她的累赘,道了声“好”便松开了段珈旋的脖子,借着她的手和肩膀,一路摸索着爬到了树枝上。
爬上树枝的第一件事,先把脱臼的左手臂接回去。
返回正道是痛苦的,好在这份剧痛只有一瞬。
脱臼可大可小,难保没有挫伤。
面前尚有一场鏖战,宋以晗故技重施,从衣袖上扯下一长布条,给手臂做了固定,心想能养一会儿是一会儿。
做好这一切,她沿着树干继续往上摸,每摸到一处结实的树干便往上爬一格。
笨拙地又上了三层,确定自己的存在不会连累段珈旋,她才敢停下来,颤巍巍地坐下,又颤巍巍地抱紧树干,一动不敢动。
她忘了,她恐高。
原想着,反正看不见,还恐什么高呢?
可恰恰因为看不见,她更害怕了。
害怕归害怕,尖叫是万万不能的。
宋以晗死死咬着嘴唇,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拖后腿。
她也确实做到了。
只听闻短剑好一阵铿锵,白骨终于又没了声响。
鉴于刚才的遭遇,宋以晗推断,白骨被“分尸”之后会变成骨头乐高,只消停一阵。
这一阵过后,白骨会重新组合,再度成精。
宋以晗总算找到了机会张嘴:“珈旋,快上来。”
话音刚落,树身便突突摇晃,惊得树叶沙沙作响,宋以晗死死抱住树干,欲哭无泪。
“不怕。”
段珈旋落在她身旁,扶着她。
宋以晗吸了吸鼻子,觉得她是误会了,赶紧言归正传:“我喊你上来,是想趁它们消停的这一阵好好休息,想想对策。”
“我觉得我们应该跑,”段珈旋说,“但你既然想要留在这,应该是有别的想法。这里有通关线索,对吗?”
“没错。”
宋以晗将墓碑上的文字告诉了段珈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