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这个任天野看起来是反了啊,他居然敢和咱们禁军打,丝毫不顾忌你的威严,不是已经造反了,就是在造反的路上。”
副將小心翼翼劝说著卫將军陆庆:“將军,任天野如此姿態,加上这云嵴城城高墙厚,咱们的工程工具又准备不足,只怕一时之间,並不能拿下这云嵴城。”
“要不,另想他法吧!”
“你什么意思?”陆庆猛然扭身,眼神锐利:“你是要放弃我侄儿吗?”
“他虽然不是我的儿子,可他是大哥和如月的儿子。”
“如月的儿子啊,我就算是死,也要將他救回来。”
面对陆庆的愤怒,副將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知道这一位动輒就敢杀人。
便不敢多言。
可不多言,又不是个事。
这云嵴城守將,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展舒佰那个卑微的废物,换成了这个任天野!
这任天野明明就是一个被任国公府拋弃的弃子,怎么一下子这般狠辣?
居然有胆量阻挡禁军!
可却实实在在把他们架在这儿。
七万禁军啊,岂是可以这般隨心所欲调动的?
若只花个三两天时间,屠了这云嵴城也就屠了,但耽搁下去,不定要闹出多大乱子。
尤其是现在……
风雨飘摇之际!
可,怎样劝,才能让卫將军不生气的情况下,认清现实?
正鬱闷时,营帐外將士来报。
“將军,有你的信。”
陆庆接过,打开后只看了一眼,就瞬间暴怒:“放肆!本將军坐镇京都,居然还有人敢不给本將军面子!”
“简直放肆!”
等他细细看完,脸色已成铁青一片。
副將这才又小心翼翼询问:“將军,出,出什么事了吗?”
“哼,赤烽军余孽跑到了南边,鼓动作乱,现已有人打著『帝昏杀忠,起兵靖难的口號,號召了二十万大军,直奔京城而去。”
副將瞬间大惊失色。
二十万大军!
直奔京城!
这是想要倾覆社稷的节奏啊!
赶紧趁势道:“將军,此事事关重大,咱们可不能在这云嵴城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