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速速去平叛乱才是。”
陆庆眸光冰冷:“等老子带兵杀到,定要好好教教这些叛逆,该如何效忠女帝,效忠大虞。”
只是,说完后,脸上不免有些烦躁。
南方二十万大军起兵造反,他必须立即赶赴杀敌守卫,可眼下云嵴城內的侄儿该怎么办?
反正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那是如月的孩子。
他此生不能贴身保护如月,但一定要保护好如月的孩子。
於是,罕见的嘆了口气,鬱闷道:“罢了,这次就给这云嵴城一线生机,你……”
指著副將道:“你现在立即去云嵴城城下喊话,告诉那守城的,说本將军不追究他了,让他將我侄儿放出来便罢。”
副將一听人就麻了。
不是,白天双方打的尸山血海,现在一句你不追究了,就让人家放人?
云嵴城表现出来的胆气,表明了人家肯定不是那种畏怯之人啊。
这不纯去找不自在了吗?
“怎么还不去?”
“將军……”副將低声下气劝说道:“不是属下不去,只是怕此去没有效果。”
“没有效果?你是说这云嵴城守將,还要本將军的亲笔承诺书才是?哼,他好大的胆子!”
副將瞬间无语。
这卫將军陆庆,明显继承了辅国公的优良传统,治军是一把好手,將旗下禁军调教的令行禁止,勇猛无比。
连曾经的赤烽军,都是佩服的。
只是,
这脑子怎么就没有继承下来?
还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
赶紧道:“將军,属下的意思是,只怕得给那云嵴城守將,足够的诚意,当作赎金,才能换回小公爷来。”
“什么?他居然……”
副將难得果断打断:“將军,一切以小公爷为重啊,他可是如月小姐的儿子,为了如月小姐,属下建议將军忍这一时之气。”
如月两个字像魔咒似的。
说出口的瞬间,一下子就让陆庆镇静了下来。
不过,还是不能接受卑躬屈膝,拿赎金去赎人。
他堂堂卫將军,深受女帝器重,还统领著四大营中的一个,又能担任来绞杀赤烽军的重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