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凡的师傅,苏绣一阵紧张,就好像新媳妇见男方长辈似的,颇有些羞怯,但还是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情绪,將她落落大方的姿態展现出了出来。
“绣儿,见过师傅。”
“你就是苏绣?”项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反而有些冰凉:“確有几分姿色,倒不怪我这个徒弟为你著迷了。”
“师傅,谬讚了,绣儿不过是蒲柳之姿,能得叶凡哥哥青睞,是绣儿的福分。”
“倒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我徒弟!”项贵说著,凑近了苏绣。
就在苏绣不知道项贵要干什么时,就看到一个巴掌伸出,旋即……
“啪!”的一声巨响。
直直扇在苏绣脸上。
苏绣一个踉蹌,直接被扇的摔下了马,脸上也是火辣辣疼痛,然后是一脸懵逼。
伸手捂著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惊愕道:“师傅,你,你……”
“哼!骚蹄子!勾引我徒弟为了你身陷险地,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让我徒儿冒险?”
“他一根头髮丝都比你重要一万倍,你知道吗?”
似乎还不能气消,项贵胸膛起伏著,怒斥道:“我徒弟之命,贵过天地,今天幸好是没有出问题。”
“否则,你,你们苏家,整个云嵴城,乃至整个北疆,都要为我徒弟陪葬!”
这声音滚滚如雷,惊响三千里。
震的苏绣大脑空白。
叶凡则赶紧从马上下来,细声安慰苏绣道:“绣儿,你別见怪,我是师傅的命,他不能允许我有任何一丟丟的损伤,所以才会这般。”
“你別放在心上。”
“等我好好与他说了之后,相信我师傅不会为难的,毕竟,他是宠我的,我要做的事,只要我对他软磨硬泡,他一定会同意的。”
苏绣抽噎著没有作答,只觉得心中委屈横生,如滔涛江海,驱之不尽。
她自幼便娇生惯养,金枝玉叶长著,从未受过一丁点委屈,父亲在世时,捨不得动他一下,父亲过世后,二叔也对她宠爱有加。
可这短短几天,先被任天野吊在城墙上,像个青楼女子般,供全城人参观,已心灰意冷。
好不容易盼来了她的叶凡哥哥,本该浓情蜜意,相守一生,可只是见了叶凡哥哥的师傅而已,见面就送了她一份大礼。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霎那间痛楚瀰漫全身,让她这一瞬间,甚至有想死的心!
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要她的爱情而已,为什么老天却如此戏弄於她,不肯给她一份平安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