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叶凡只能先向项贵求情:“绣儿是我所爱之人,又是北疆第一美人,为了他,我牺牲点怕什么了?”
“你別指责她好不好?”
“徒儿晚上就去你房间,好好给你捶捶背。”
“哼!”项贵冷哼一声,並不领情的样子,不过说出的话,却已多了几分柔和:“你呀,一丁点都不让师傅省心。”
“为了一个女人,就身陷险地!”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珍贵吗?”
“你不知道师傅没有你不能活吗?”
叶凡继续陪笑道:“师傅,这不是为了绣儿嘛,为了绣儿,冒点险怎么了?”
“况且,你放心。”
“只此一次,没有下次了。”
“哼!”一提到苏绣,刚刚稍微按捺下去了些微的情绪,又迸发了出来,项贵怒声道:“这个女的,配吗?”
“师傅早已为你做好准备。”
“你天日之表,乃世间罕见奇男子,理应配最好的娘子。”
“若有机会,你应当成为当今陛下之男人才是。”
“即便如今陛下已与蛮族三皇子成亲,你没有了机会,可次一些,也该是王公贵族之女才能配你。”
“最差最差,也得是个书香门第,家世清流的人物。”
“这个女的算什么?”
项贵戟指著苏绣:“不过一个下贱的商户之女,只有几分容貌,有个北疆第一美人的称呼而已。”
“凭什么配的上你?”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
“我不同意你娶她。”
“如果你非要娶她,最多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至於妻子想都別想。”
苏绣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叶凡则赶紧道:“师傅,你这不是让徒儿为难吗?”
“况且,徒儿眼下还正被追杀呢,这种时候,先不说徒儿的婚嫁之事好吗?”
“有人追杀你?”项贵皱起了眉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你不轨?”
“让他滚出来。”
“试试我这一对擂鼓瓮金锤!”
叶凡见成功转移了项贵的注意力,赶紧再接再厉,道:“师傅,追杀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云嵴城现在的守將,任天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