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图谋绣儿的美貌,知我带走绣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亲自追来,与我抢夺绣儿。”
“现在,只怕已在路上。”
对叶凡的话,项贵没有丝毫的怀疑。
毕竟,他这个徒弟,从来都是算无遗策的,虽然不知道他这个徒弟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可结果从未有丝毫差错。
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任天野的资料。
道:“听北疆的一些將士说,这个任天野倒是有几分本事,力大无穷,武艺也说得过去。”
“颇有老夫年轻时的风采。”
“不过……”
项贵仍旧不屑一顾道:“老夫虽老,却仍旧提的动我这擂鼓瓮金锤。”
“老夫只是不如年轻时的自己,不是比不上旁人了。”
“那任天野若敢来,老夫就让他尝尝老夫的厉害。”
“把他的头拧下来,给徒儿你当夜壶!”
叶凡微微一笑,瞬间羽扇纶巾,智计无双的样子,道:“把他的头拧下来太浪费了。”
“我观任天野此人,確实有些本事。”
“若能將他收服,未来必能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简单!”项贵立即道:“老夫就在这儿等等他,他若来,老夫就打服他,让他给你当奴为仆,效忠於你。”
“若他不来,老夫就亲去云嵴城,打服他,让他向你下跪磕头,听命於你!”
叶凡大喜,道:“那就多谢师傅了。”
“还是师傅知道心疼徒儿。”
项贵横了一眼:“知道就好。”
“那徒儿就先回房休息了,奔波了一路,也很疲累了。”
项贵紧张起来:“是是是,倒是师傅粗心了,该让你早早休息下才是。”
“都怪这个女人,害的你如此辛苦,果然是祸水而非良配,师傅还是那句话,这个女人,你非要娶,只能纳她做妾。”
“別想著娶她为正妻!”
说完,项贵才带人进了骑牛镇。
这小镇一直贫瘠,没有什么人烟,连小股蛮兵入侵都懒的入侵,现在也是这般,走在泥土街上,两旁儘是荒芜,破败。
不过,几转之后,眼前洞开,出现了一个修筑颇为精致的庄子,其內雕樑画栋,又有假山假水,颇有几分韵味。
项贵自行离开后,叶凡当即將苏绣安置在一处上房,柔声安慰道:“绣儿,师傅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所以才会如此。”
“等日后,就不是这般了。”
“你且放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