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野点了点头,表示瞭然。
也没有怪王明,而王明则赶紧喊道:“陆俊,还不滚开等什么?”
“等我大军铁蹄?”
小公爷陆俊心绪渐定,也渐渐恢復了霸总本色,当即一凛,冷然道:“任天野,哼,我劝你还是要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挡在你面前的,是谁!”
“在棺材里的,是谁!”
“让我滚开?”
“哼,你不怕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吗?”
这话倒是让任天野微微一愣。
下意识看向棺材,棺木上覆著明黄色的陀罗经被,两旁的仪仗手持著辅国公府街牌。
任天野瞬间反应过来。
辅国公府的棺槨。
他这两天已经打听清楚了,辅国公府过世,辅国公的大权全部落到了陆庆手中。
只是……
现在把辅国公府搬出来,什么意思?
没等任天野再做猜测,陆俊直接道:“任天野,我父亲生前,你曾跪拜过,叩过头,拜过师。”
“虽我父亲只受你两日师傅名分,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如今在我父亲灵前,你还不乖乖下跪磕头?!”
这话传来,搞的任天野一脸懵逼。
因为他实在记不起来,他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师傅。
要知道,他当初身穿之后,是直接到的北疆,那个时候前身已抑鬱而死,他在某种规则的牵引下,继承了一部分前身的记忆。
可记忆迷迷糊糊,零零碎碎。
真不记得还有个师傅!
不过……
即便有这么个师傅,也不算什么事吧?
毕竟,听这小公爷陆俊的话,也就三两日,这特么的算什么师傅?
任天野这般想,小公爷陆俊却不这么想,在小公爷陆俊身后,立即跳出来几人。
“《虞礼》有云,师徒如父子!先公既为你师,便是你父!父丧,子女当跪守,你竟然在马上,还不滚下来?怎么,想认个悖逆之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