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歿,子不奔丧,不跪拜,是为不孝,你今日还不速速滚下来跪拜,痛哭流涕,认小公爷做大哥,听小公爷处置,便是不认先公这个父,便是不孝之人,天下人共诛之!”
“名分既定,终生不改,先公是你师父,便是你父,小公爷便是你兄长,国公府便是你家,你敢忤逆?我们便昭告天下,让你落个不孝不悌的骂名!”
……
跳出来的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不凡,看起来不是文臣就是大儒,一番话,听起来颇有些份量。
让小公爷陆俊面色大好。
直接对任天野下了最后通牒。
“任天野,立即从马上滚下来,在我父亲棺槨前跪拜七天七夜,其后拜我为兄,否则,我定要你身败名裂!”
一顿,小公爷冷冷道:“听清楚了,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任天野这时候听明白了。
原来这是小公爷陆俊给他布的局啊!
只不过,不是鸿门宴,不是刀斧手埋伏在身后,而是请了些大儒文臣,拉出了一则“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礼法,要钳制他?!
有趣!
笑道:“既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本將军,也不是不能认!”
小公爷陆俊瞬间大喜,他就知道,一定会奏效。
当即喊道:“那你还不快滚下来拜见?”
“不急!”任天野笑道:“本將军还有些疑问,既然小公爷你口口声声说本將军,是你辅国公府的人,得认你父亲当爹……”
“那么,你爹现在死了,也留下了不少遗產吧?”
“该分多少给本將军呢?”
小公爷陆俊:“???”
身后一眾人:“???”
“怎么,你们还没想好啊?”任天野悠悠道:“那也没有关係,本將军既然要叫你父亲一声爹,那遗產之事,就决不会疏忽大意。”
“本將军,一定会结结实实拿够属於本將军那一份的。”
一顿,任天野令道:“王明!”
“属下在!”
“请小公爷到帐內一敘,本將军要好好和他聊聊辅国公留下的遗產的事情。”
“听闻辅国公府身前掌军政大权,遗產只怕不菲,本將军也是运气好,还未进京都,就有人愿意送他的遗產!”
“那必须却之不恭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