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任天野回信。
这是第三次了,而这一次的回信速度和第一次一样,相当之快。
回復的內容,却又让顾擎月眼前一黑。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父亲,你不愧是孩儿的榜样!”
“孩儿,以你为荣!”
顾擎月又是一眼扫过,旋即放声嘶吼了起来:“啊啊啊……”
“任国公,你到底是怎么传递密文的啊?”
顾擎月再也忍耐不住了。
拎著一把刀就衝进了监牢。
这一次,她要亲自动手,要亲自让任国公尝尝她的手段。
於是,在顾擎月含怒的手段下,本来就快不行的任国公,这一次是终於扛不住了。
眼睛一闭,双腿一蹬,直接魂归天外,彻底没有了生息。
“谁让你死的?”
“我让你死了吗?”
“你给我醒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和任天野传密文的?”
顾擎月的神情有些癲狂。
估计是气的。
从召任天野来京前,她就精心谋划,一步步的为任天野挖好了大坑,要死死將任天野控制住,用来对抗拓拔翔太。
可结果却是,任天野从游击將军成为了太尉,录尚书事,还能开府治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搞的她所做的一切,像个笑话。
眼下,任国公便成为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任国公却又如此铁骨錚錚,顾擎月可谓是气疯了。
彻底疯了。
直接抽出了腰刀,对著任国公的尸体就是横七竖八一通乱砍,直砍到手上再也没有一丁点力气为止。
胸中的怒气,才算是发泄乾净。
可……
再也没有了,能够钳制任天野的手段!
以后,该怎么办?
“大,大人……”
狱卒战战兢兢跑来过匯报:“监牢外有人闯进来了,看样子,是新来的那位將军,来的也都是北疆的士兵……”
“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感觉是来报仇的。”
“报仇?报什么仇?”顾擎月冷冷道:“谁和他们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