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月快速的看完了任天野的回信,却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怎么又和自己想像中不一样啊?!
她明明亲眼盯著任国公书信,明明来来回回,反反覆覆的检查过了,確认没有问题了,怎么……
任天野和任国公的传信,还是这般?
“任国公,你到底和任天野之间,用了什么样的密文传信?”
“刀斧加身了,你居然还敢在我眼皮底下搬弄这些文章,你好啊,你真好啊,看起来软弱可欺,没想到骨头这么硬!”
“是我顾擎月生平见到的,骨头最硬之人!”
顾擎月气的手抖,指著任国公破口大骂。
任国公抖动的不行。
密文?
哪有密文啊!
“天地良心,真没有啊!”
“是真的没有啊!”
“一丁点都没有!”
顾擎月冷哼一声:“事实就在眼前,却还敢抵赖?”
將任天野回的血书,扔给任国公道:“若不是你用密文告知任天野,他如何会说这些话?”
“还有这句,他就算是拼著和全天下为敌,也会和你一条心的。”
“你还敢说不是?”
任国公脑袋嗡嗡作响。
“和全天下为敌?”
“不是,我为什么要和全天下为敌?”
奈何,任国公的真情实意,顾擎月一丁点都不买帐,只觉得任国公又在装腔作势。
她已多次领教了这老头的狡猾和坚定,这一次,不会再有丝毫留手,当即叫来狱卒。
“给我砍了他的指头!”
“十指连心,我倒是要看看,他说不说实话!”
任国公大叫:“我说的是实话啊,信我啊信我……啊……啊……”
惨叫声响起,连绵不绝。
任国公剩下的半条命,又去了一大半。
顾擎月这次没再多废话,也不再让任国公给任天野写信了,直接便將任国公的断指封好,给任天野送了去。
哼,这次不给任国公写密文的机会,这嘴硬的任国公,还如何传递消息?
这般想著,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