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发放下茶壶,重新打量起路凡。
“老板,想看点什么?”
路凡翘起二郎腿。
“刘老板,我这单子,怕你吃不下。”
“呵。”
刘宏发被气笑了,递上一根中华。
“整个城西,还没有我刘宏发吃不下的单子。”
“说吧,要多少?”
路凡没接烟,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著。
“你仓库里所有的自热食品、压缩饼乾、罐头、巧克力,全包了。”
“大米五百袋,麵粉三百袋,食用油两百桶。”
“还有那种大桶纯净水,有多少要多少。”
刘宏发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不是被嚇到,而是被逗乐了。
这小子是在过家家吗?
粗略一算,这批货总价奔著两百万去了。
“老板大气!”
刘宏发的小眼睛瞬间亮了,皮笑肉不笑。
“是给哪个工地採购的?还是……”
“不该问的別问。”
路凡打断他,“算帐,我赶时间。”
“懂!懂!”
刘宏发搓著手,拿起计算器一通狂按。
“老板,总共两百零八万,给您抹个零,两百万整。”
“行。”
路凡点点头,“先付二十万定金。”
空气,瞬间凝固了。
刘宏发的笑脸,一寸寸垮掉。
他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磕在茶盘上,茶水溅了一桌。
“小子,你他妈拿我寻开心呢?”
“两百万的货,你给二十万定金?”
“当我这儿是慈善堂?”
他一招手。
哗啦一声。
周围几个正在搬货的壮汉,把手里的活一扔,围了上来。
个个满脸横肉,手里拎著扳手和撬棍。
胳膊上纹著带鱼和皮皮虾,一看就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