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发重新坐下,冷笑。
“今儿个,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恐怕很难走出这个门。”
路凡眼皮都没抬一下。
甚至还拿起桌上的中华烟,自己点了一根。
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
“下周一,尾款结清。”
“不行!”
刘宏发拒绝得斩钉截铁。
“那算了。”
路凡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我去隔壁找老王,听说他那儿的米,比你这新。”
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刘宏发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该跪地求饶吗?
“站住!”
一个胳膊上纹著带鱼的壮汉,拎著钢管就堵住了门口。
“小子,发哥没让你走,你哪也去不了!”
路凡停下脚步,回头,笑了。
他没看刘宏发,而是看著那个壮汉。
“我劝你,把那根管子放下。”
“不然,待会儿你得用它来给自己接骨。”
“操!你他妈找死!”
壮汉被彻底激怒,抡起钢管就朝路凡的脑袋砸了过来!
风声呼啸!
周围的人都以为要见血。
刘宏发甚至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然而——
砰!
一声闷响。
路凡甚至没动。
只是抬起左手,稳稳地抓住了砸下来的钢管。
那根能轻易敲碎人骨头的钢管,在他手里,纹丝不动。
壮汉脸都憋红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却无法撼动分毫。
路凡五指微微用力。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