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路凡,那个男人眼里的恶意不再掩饰,赤裸裸的,像要將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剖开。
报復。
这是最极致的报令。
杀人不过头点地,路凡这是要诛心。
苏雅的手指死死抠著裤缝,指节泛白。
换做以前,她会愤怒,会尖叫,会骂路凡是个变態。
但现在。
她脑中闪过的,是张昊天那句冰冷的“一个破鞋而已”。
是李婧那句“苏雅明天才能玩”。
那一瞬间,心里的某根弦,彻底崩断了。
既然已经烂透了,那就烂到底吧。
苏雅鬆开手,往前走了一步,来到路凡面前。
“懂。”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一丝病態的快意。
“我会让他听清楚的。”
……
1602室。
张昊天缩在沙发上,裹著昂贵的鹅绒被,手里攥著半瓶威士忌。
屋里冷得像冰窖。
李婧那个蠢女人被扣在王炮那儿了,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天。
明天一早,路凡那个杂种就会被王炮的猎枪轰碎脑袋。
想到这,张昊天灌了一大口酒,脸上露出神经质的狞笑。
“咚。”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张昊天皱眉。
1601?那不是他买下的空房子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又是一声响。
紧接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起初很压抑,像在极力忍耐。
但很快,那声音变得高亢,甚至带著一丝决绝的疯狂。
张昊天拿酒瓶的手,僵在半空。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