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了。
那个平时在他面前装得像个圣女,碰一下都要推三阻四的老婆。
苏雅!
她在隔壁!
那个男人是谁,根本不用猜!
“草!”
张昊天猛地把酒瓶砸在地上,玻璃四溅。
“路凡!我草你祖宗!”
他从沙发上弹起,衝进厨房,一把抄起防身的厚背菜刀。
怒火烧得他眼珠子通红。
就在隔壁!
这对狗男女,竟然敢跑到他眼皮子底下来偷情!
这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张昊天提著刀,气势汹汹地衝到门口,一把拉开防盗门。
呼——
门外刺骨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浑身一激灵。
也就是这一激灵,让他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理智,回来了。
他想起了路凡那只手,那只轻描淡写就能折断他手腕的手。
想起了那双看他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睛。
张昊天咽了口唾沫,握著刀的手开始发抖。
现在衝过去?
就凭手里这把破菜刀?
可是……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
苏雅像是故意的。
那种声音,以前在他身下时从来没有过。
那么放肆,那么投入,甚至带著报復性的快感。
每一声,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昊天脸上。
“妈的……妈的……”
张昊天靠在门框上,大口喘著粗气,脸涨成了猪肝色。
进,是送死。
退,是活活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