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让白清霜差点撞上仪錶盘。
“怎么了?”
“闭嘴。”
路凡打断她。
车厢內死一般寂静。
风在吼,雪在落。
太安静了。
一个几百人的基地,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顺著换气扇钻了进来。
不是新鲜的血腥气,是混合了內臟腐烂和低温发酵后的古怪味道,闻著就让人反胃。
基地大门敞开著。
像一个黑洞洞的嗓子眼,正无声地邀请他们进去。
“武器系统全开。”
路凡按下中控台的红色按钮。
车顶的速射机炮缓缓升起,弹链上膛的声音让人牙酸。
“若溪,苏雅,准备干活。”
百吨王缓缓驶入。
没有欢呼。
没有迎接。
广场上挤满了人。
但他们都跪著。
几百號人,黑压压一片,整整齐齐地跪在雪地里,全都面朝行政楼的方向。
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笑。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红肿牙齦的笑,眼神空洞,眼珠子一动不动。
像几百个被恶意摆放的劣质蜡像。
“这……这是怎么了?”
顾倾城嚇得捂住嘴,怀里的土豆夹紧尾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精神控制……源神教,正主来了。
“看来,家里进了脏东西。”
路凡冷哼一声,一脚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