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嫣语速飞快。
“这相当於把一颗核弹塞进肚子里拆解。神核能量会一遍遍冲刷经脉,撕裂肌肉,再重组。”
“那种疼,跟凌迟没区別。”
她加重语气。
“而且,为了保证活性,必须大量服用红鸞妖果。”
“妖果会把痛觉放大十倍,同时把欲望中枢刺激到极限。你会一边感觉有人拿刀片割肉,一边陷入最疯狂的极乐幻觉。”
秦语嫣盯著路凡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是走钢丝。”
“一旦意志崩溃,或者在幻觉中失控,哪怕只有一瞬间鬆懈,能量就会暴走。”
“到时候,你和月华姐,会在零点一秒內,一起炸成烟花。”
“这就是代价。”
屋里静得可怕。
苏雅把嘴唇咬出了血。
林若溪手里的断枪“咣当”掉在地上。
凌迟的疼。
加上足以让圣人墮落的媚药。
这是把路凡架在火刑架上烤,还要给他灌催情药。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刑。
稍有不慎,尸骨无存。
“路凡……”
苏雅声音带著哭腔,“太危险了,我们再想別的……”
路凡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渗血的手背。
突然嗤笑一声。
“就这?”
他抬起头,瞳孔中金芒炸裂。
“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疼,最喜欢的就是爽。两样一起来?那不是赚大了?”
他走到休眠舱前,隔著玻璃,手指描绘著沈月华的轮廓。
“別说可能会死。”
“就是要老子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得把她拽回来。”
路凡转身。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烧著一把疯魔的火。
他扯开衣领,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痕的胸膛,看向秦语嫣。
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