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过和谐的的一顿晚饭,各回各屋。
喝完药洗漱后,宋昭宁倒在铺好的床上,一样硬物硌在她腰间,她伸手进去探了探。
“师姐,师姐。”
她抽出埋在被褥底下的话本子,朝简成玉示意。
“今日不打坐?”
宋昭宁摇头,双手撑在身后,神色蔫蔫。
看来是真的累了。
简成玉弯弯眼睛,将长发拢到一边,再靠在床头,师妹也就顺势贴了过来。
这话本后篇她已看过大半,小婵师姐行笔老练,读着顺口,不知不觉就到了末尾。
“……穆芷身负神令,成为镇守一方的河神,恩泽百里。而那河畔多了间小屋,世人常常见到一仙一灵,在内晨昏相对,有孩童问守在河边的老者,她们日日在一处,难道不厌吗?老者垂眸浅笑,‘与知己相伴,岂会嫌日久天长。’……”
结局圆满,历经艰险终有回报,简成玉喜欢这种故事。
一转头,就见师妹稍稍蹙着眉。
“怎么了?”
宋昭宁觉得哪里怪怪的,琢磨不出,不作声,熟练地在窝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几日没有同睡,白日里又经历了一次心慌,此时实实在在抱住人,简成玉心中生出几分难言的滋味。
她伸手抚了抚师妹柔顺的头发,忽而想起件事。
“易水姐姐让我们每月寻她一次,过几日我们得找个时间下山去。”
半晌,她才听见一声闷闷的回音。
知她抗拒是天性而非故意,简成玉想了想,说:“若我们不常出门,不易容也没什么,玉衡宗的师长和师姐都是极好的,这样岂不是伤了她们的心。”
宋昭宁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划。
你总这样轻信别人。
一句话没写完,那只手微微屈起,反而握向她。
“我感觉,你似乎不愿对我开口。”
宋昭宁微愣,在她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
“师姐。”
起了这个头,这小孩又开始念念叨叨,仍是翻来覆去的两个字。
如今,师妹也学会耍赖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简成玉伸手捂住她的唇,轻叹一声,不知该喜该忧。
对她们,她能有什么办法。
宋昭宁被捂住口鼻,在她手中呜咽了两声,忽又止住,就着这姿势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