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想多说,李轻便也不再追问,只挽著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院子里带。
“走走走,外头人多嘴杂,吵得我头疼。我带你去我屋里坐坐,我前几日得了些新茶,正好给你尝尝。”
李轻的闺房布置得雅致又温馨,处处透著少女的巧思。
两人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丫鬟奉上茶点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没了外人,李轻才凑到沈梔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担忧。
“阿梔,你老实告诉我,在王府……真的还好吗?”
她抓著沈梔的手,上下打量著,“摄政王他……没欺负你吧?”
外头的传言太嚇人,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沈梔感受著好友手心的温度,心头一暖。
她反握住李轻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你看我这样,像是被欺负了吗?”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裳和头上的步摇,调侃道,“他要是欺负我,我还能穿成这样出来见你?”
李轻看著她光彩照人的样子,脸上的担忧稍减,但还是不放心。
“可是……”
“別可是了,”沈梔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递到李轻面前,“今天是你生辰,不说那些不开心的。看看,喜不喜欢。”
李轻好奇地接过木匣,入手微沉。
她打开匣子,只见里面铺著一层柔软的明黄色锦缎,锦缎之上,静静地躺著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温润,色泽如蜜,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著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是……暖玉?”李轻失声惊呼,连忙又把盖子合上,想把东西推回去,“阿梔,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我之间说这些干什么?给你你收著就是了。”
“呜呜谢谢阿梔……”
…………
午膳设在水榭里,菜式精致,流水潺潺,丝竹悦耳。
李轻特意將沈梔安排在自己身边,不停地给她布菜,嘰嘰喳喳地说著京中最近的趣闻,生怕她觉得沉闷。
席间,不少公子小姐都借著敬酒的名义,有意无意地凑过来,想与沈梔搭上几句话。
言语间,多是探寻和奉承。
沈梔一概应付得滴水不漏。
她话说得不多,脸上总是带著浅浅的笑,既不显得热络,也不至於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份从容得体的气度,让那些本想看她笑话的人,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用过午膳,李轻又拉著她去园子里看新栽的花,听新请的戏班子唱曲儿。
眼看天色不早,沈梔算了算时辰,若是现在走,还能赶在回府前,去街上那家有名的桂满斋,买一盒刚出炉的桂花糕。
她记得郁衾书房的点心碟子里,似乎时常都备著这个。
“阿梔,这么快就要走了?”李轻拉著她的手,满脸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