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梔闭著眼,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要了……”她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郁衾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沈梔后背发麻。
他倒是听话地停了手,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擦乾之后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床上。
重新躺回被窝,沈梔舒服地嘆了口气,刚要翻身睡去,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又贴了上来。
郁衾从后面搂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处,有些扎人的胡茬蹭得她脖子发痒。
“梔梔。”
“嗯?”沈梔困得眼皮打架。
“大婚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下月初八。”
他的手没停,指尖带著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明日起,我便让府里开始布置。等婚后,你就搬去映月阁,与我同住,可好?”
映月阁是王府的主院,离他的书房最近。
沈梔被他撩拨得不行,身子都软了。她脸颊緋红,伸手按住他那只作乱的大手,不让他再乱动。
“嗯……”她胡乱地点点头,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只想著赶紧让他停下。
可她这副含羞带怯、任君採擷的模样,在郁衾眼里,无异於最烈的催情药。
他低笑一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低头便是一个缠绵的吻。
“唔……”
沈梔被迫仰起头,承受著他带著侵略性的吻。
她微微睁开眼,朦朧的视野里,是郁衾放大的俊脸。
烛光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与欲望,那里面翻涌著的热浪,几乎要將她融化。
视线往上,她看到了他脸颊上那道已经变得很浅的疤痕。
那是他过往苦痛的印记。
鬼使神差地,沈梔抬起手,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侧过头,將自己的唇印在了那道疤痕上。
一个轻柔的,带著安抚意味的吻。
郁衾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梔能感觉到,他整个身躯一下子绷紧了。
她有些紧张地睁开眼,却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在匯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下一刻,他几乎是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廝磨,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很快,床幔剧烈晃动起来,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一夜,有人在黑暗中绝望枯坐,有人在红帐中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