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旁的人身上。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海盐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勾得他心猿意马。
想抱她。
想把头埋在她颈窝里。
想……
“嘶。”
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打断了他脑子里那些在大尺度边缘试探的废料。
沈梔侧过头:“怎么了?”
余弋立刻把左手往身后藏,神色慌乱:“没、没事。可能是被静电打了一下。”
余弋一副我很痛但我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忍著的模样,眼尾泛起的那抹红更是恰到好处。
沈梔目光落在他藏在背后的手臂上:“手拿出来我看看。”
“真的没事,姐姐看电视……”
“听话,我看看。”沈梔更是温柔了几分。
余弋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把左手伸了出来。
手背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刚才煎鸡蛋时被油溅到的地方,现在已经起了个小水泡。
虽然看著有点红,但在这个医疗资源过剩的年代,这种伤口要是再晚去医院两分钟,估计都要癒合了。
“怎么不说?”沈梔拉过他的手,凑近看了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余弋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股酥麻感顺著神经末梢直接窜到了天灵盖。
“不想麻烦姐姐……”他声音低低的,带著点鼻音,“而且也不太疼,就是……有点热。”
沈梔没说话,起身去电视柜下面翻出医药箱。
她拿出一管烫伤膏和棉签,重新坐回沙发上,把余弋的手拉到膝盖上放著。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余弋缩了缩手。
“別动。”沈梔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余弋立刻不动了,乖得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贪婪地看著沈梔低垂的眉眼,看著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阴影。
姐姐在心疼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点阴暗的愉悦感疯狂滋长。
原来受伤就能得到姐姐的关注吗?
那要是伤得再重一点……
“好了。”
沈梔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打断了他危险的思路,“这两天別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