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弋以为没戏,准备退而求其次申请睡客厅地板的时候,沈梔转身往臥室走。
“自己把枕头和被子自己抱过来。”
余弋愣了一秒。
巨大的狂喜瞬间在他胸腔里炸开,让他差点维持不住脸上那副可怜相。
他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才压住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好!谢谢姐姐!”
他飞快地衝进客房,把刚铺好的枕头和被子捲成一团,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一定要快。
万一姐姐反悔了怎么办。
不到一分钟,余弋就抱著一堆东西出现在了沈梔的主臥门口。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私人领地。
房间很大,空气中瀰漫著更浓郁的海盐香气。
床头亮著一盏昏黄的灯,沈梔已经靠在床头,正在看手机。
“沙发在那边。”沈梔头也没抬,指了指窗边的一张单人贵妃榻。
那榻不大,也就是平时看书休息用的,对於一米八几的余弋来说,绝对伸不开腿。
但他一点都不嫌弃。
只要能在有她的空间里呼吸,睡地板都是香的。
余弋乖乖地把被子铺在贵妃榻上,然后把那个看起来有点憋屈的身体塞了进去。
“姐姐晚安。”他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沈梔。
沈梔看他躺下了,也回了一句晚安,然后放下手机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黑暗放大了感官。
余弋能清晰地听到沈梔翻身的摩擦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以及兴奋。
他在黑暗中睁著眼,描摹著床上那个隆起的轮廓。
又近了一步。
从陌生人到同居,从客房到主臥。
下一步是什么呢?
余弋將被子拉高,遮住半张脸,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好像残留著她身上的味道。
他把那只受了“重伤”的手放在胸口,心里盘算著,明天该用什么理由接著住下,或者该怎么在睡梦中“不小心”滚下沙发,然后被姐姐捡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