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姜画有些后悔。
“刚才打轻了。”
“而且,只扇一巴掌,不够对称。”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另一巴掌补上。”
芦薈比较有眼色,之前姜庭自报家门说他是丞相的时候,芦薈就回屋躲著了。
她知道这种大人物,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自己一个平头百姓,要懂得避开,不能偷听。
芦薈在房间里翻阅医书,姜画在门口跟她打了声招呼,让她好好在家待著。
芦薈起身,依依不捨地把她送出了院外。
姜画利用“白日迷光术”避开旁人的视线,一路回到东巷的房子,换了身新装扮,又通过“千面术”易容成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陌生女子。
易容,也是有讲究的。
不能太美,也不能太丑,否则都容易吸引路人的视线。
唯有平凡的相貌,才最低调。
姜画易容后,走上大街,去茶楼听八卦,顺便打听安亲王府的位置。
百姓们也不清楚,有的说住在西城区,有的说在东城角。
还有人比较实诚,坦白道:
“咱们这群老百姓,一靠近那些豪华庭院,就会被侍卫小廝驱赶,怎么可能知道权贵们具体住在哪里?”
京城太大了,仅仅一座茶楼能够获取的消息有限,姜画上辈子也並非哪儿都去过。
於是,姜画利用“白日迷光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琛王府。
藺星澜刚好在家。
他正在炮製药材。
藺星澜久病成医,对人体经脉,以及各种药材,都有所研究。
他也会武功,只不过习惯在人前示弱,维持自己病秧子的人设。
姜画害怕自己突然现身嚇到他,便先咳嗽了一声。
藺星澜动作微顿,他目光敏锐地看向了姜画所在的方向。
姜画撤掉“白日迷光术”。
藺星澜看到她顶著一张陌生的脸,叫道:“姜姑娘?”
姜画说:“是我。”
藺星澜知道她会易容术,因而只是稍微惊讶了片刻,就回过神来。
姜画说:“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