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星澜浅浅一笑,“刚好,我也有事找姜姑娘。”
姜画道:“你先说。”
藺星澜道:“前些日子,我听说皇上给姜姑娘赐了婚。”
“钦天监选好了具体的吉日,在九月十八日。”
“內务府、广储司和礼部正在忙著为婚礼筹备。”
“等到姜姑娘嫁人,便是凌王妃。”
“將来,就算姜家被抄家斩首,也牵连不到姜姑娘。”
“所以,我打算十月,就对姜庭出手。”
姜画好奇道:“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藺星澜说:“我找到了姜庭贪污受贿的罪证。”
“不过,姜庭此人非常狡猾,我还没找到他把那些赃款藏到了何处。”
“姜庭在朝堂经营多年,已经有了自己的利益团体。”
“这一个利益团体,涉及到的官员比较多,仅凭一个贪污的罪证,不足以彻底按死姜庭,最多只能让他降职。”
“我虽是世子,却无实权,我父亲又是武將,镇守边关。”
文臣、武將是两个不同的团体。
藺星澜的身份,在外人看来尊贵显赫,又得皇上关照,无比殊荣,可在朝堂上,没什么话语权。
因此,他想把丞相拉下马,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徐徐图之。
藺星澜没法亲自出面,只能利用自己暗中积攒的人脉关係。
藺星澜继续道:“我还查出了一点姜庭通敌叛国的蛛丝马跡……但是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也许是我误会了,等我查出来,再给姜姑娘递信。”
姜画拧眉,“通敌叛国?”
姜庭官至丞相,身份地位有了,財富也有了,他通敌叛国,图什么?
他是个文官,总不可能揭竿而起,自己当皇帝吧?
没有兵权,姜庭根本坐不上那个位置。
藺星澜摇头,说:“我只是有点怀疑,但不能確定。我本不该把这种没证据的话说出来,可我觉得姜姑娘住在丞相府,兴许可以找到相关证据。”
姜画点头,“行,我回去之后,会留意一下。”
藺星澜问:“姜姑娘来找我,有什么事?”
姜画道:“我想问你,安亲王府的地址在哪儿?”
藺星澜把具体的位置信息告诉她。
姜画道了声谢,顺手给藺星澜输送灵力。
藺星澜轻轻咳嗽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而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