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赫关切地问:“怎么了?”
姜令仪眼中带泪,愤怒道:“该死,我怎么会嫁给你?”
她將来是要当太子妃的!
怎么能把身子给了楚承赫这个一无是处的紈絝子弟?
气死她了!
楚承赫的嘴角噙著一抹笑,他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情况。
之前他跟德空大师购买“痴情符”的时候,大师就告诉过他,如果他和女方圆房,女方就会短暂的脱离痴情符的影响,这时候只要再给她贴一张符。
此后,每隔五年,都必须补一张符咒,才能让女子长长久久地爱著楚承赫。
所以,楚承赫抬手又给姜令仪补了张符。
姜令仪安静下来,目光充满柔情蜜意地看著楚承赫。
楚承赫嘆气道:“可惜德空大师已经死了,要不然我还想再从他手里买上十几张符咒的……”
“上次只买了四张,已经给姜令仪用了两张,剩下的两张还得给姜令仪留著,等她给我生了孩子,她就跑不了了……”
楚承赫在心中盘算著。
殊不知,姜令仪低下头时,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憎恶。
但很快,这缕憎恶就不受控制地重新转变为爱恋。
姜令仪握紧拳头,脸色难看至极。
……
另一边。
姜画的盖头也被掀开。
叶凌渊是皇子,又是王爷,在场的宾客们谁也不敢给他灌酒,所以他没过多久就回到了房间。
叶凌渊嗓音温和道:“王妃,本王的名字叫叶凌渊,凌霄的凌,深渊的渊……”
温暖的橙色烛火在空气中摇曳,叶凌渊的五官轮廓清晰而深邃,睫毛纤长卷翘,两只瞳孔沉沉漆黑,似浓墨在宣纸上泼染,又如夜空高悬天际。
墨发乌黑,鼻樑高挺。
他穿著一身鲜艷的新郎喜服,肤色冷白,嘴唇红润。
姜画仰头看著他,也自我介绍道:“姜画,诗情画意的画。”
叶凌渊微微抿唇,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道:“很好听的名字。”
他其实很早以前就注意过姜画,因为听说姜画是“灾星”,而叶凌渊自己也经常倒霉,难免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十岁那年,叶凌渊还曾碰到过姜画,那会儿她被打晕劫走,恰好被叶凌渊撞见,叶凌渊便让自己的隨身护卫救下她,把她送回丫鬟身边。
只不过那时,姜画在昏迷中,而叶凌渊的侍卫並未留下姓名,丞相府就算想感谢,都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