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叶凌渊经常外出求医,很少在京城逗留。
有时,叶凌渊会做梦,梦里面有一名姑娘,笑著喊他夫君。
叶凌渊每次醒来,都不记得那姑娘的模样,如今见了姜画,叶凌渊恍惚感觉姜画似乎就是他梦里的那名姑娘……
“王爷?”
姜画见他发呆,抬起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叶凌渊回神,说道:“以后私底下……不要喊我王爷。”
“喊夫君便可。”
声音顿了顿,叶凌渊的双眼直视著姜画的眸子,认真道:“姜画……娘子。”
姜画的睫毛微微垂下,她明明早就和叶凌渊熟悉了,此时依然感到双颊发热。
她道:“夫君。”
嗓音柔软悦耳。
叶凌渊跟她一起喝了合卺酒。
喝完后,下人们依次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二人。
叶凌渊道:“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总是霉运缠身。”
“本来我不打算成亲,害怕自身的霉运殃及妻子。”
“但是大师说,咱们两个八字合適,你不会受到我霉运的影响。”
“我以前並不相信这些,但父皇很相信。”
“大师还说,你我二人成亲后,我身上的霉运也会有所好转。”
“是我沾了你的光。”
“我跟你坦白这些,是想告诉你,若是你哪天发现自己变得倒霉,很有可能是受我牵连的,我会写下和离书,放你离开。”
“我这辈子,只迎娶你一人,永不纳妾。”
“另外……我双腿行动不便,我们今晚……早些休息。”
叶凌渊说的话比较隱晦,他知道少女脸气薄,他和姜画刚成亲,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熟悉彼此,不能心急。
叶凌渊知道,姜画这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便让下人们端来一桌美食。
姜画吃完饭。
叶凌渊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
帕子里包著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