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没经过警校的系统培训,对炸单更是无从了解,”
“第二,马淮执行过五次拆弹任务,他已经说来不及了!”
“那你告诉我,你有多大的机率能救出里面的人?”
他就这么瞪著安阳,
嘴上字字严厉,可眼神中,却像是哀求!
可安阳的回答,简单明了,
“百分之五十。”
何志行决绝挥手,
“回到你应在的岗位上去!”
但,安阳没走,
“何局,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爸,”
“从小呢,我就觉得他是个不著调的人,但他偏偏有个好性格,看不得別人受罪,”
“和他相处的日子虽然很有限,但在我记忆里,他总是在忙著帮別人,儘自己的可能。”
“抓王彪的人是我,所以现在脖子上掛著炸单的那个人,理应是我,”
“如果我爸在,他一定会同意我进去做爷们该做的事。”
何局依旧背对安阳,
可紧紧攥著的那双拳头,已经青筋暴起,微微颤动!
而安阳,擦了擦胸前掛著的警號,
“更何况,我现在是警察!”
说完,安阳走了,
身影一步步进了昏暗的大厦。
这一刻,
萧琳整个人近乎崩溃,捂著嘴,哭到失声!
陆益民一双老眼,眼泪纵横!
而何志行,
对著车窗,黯然神伤,
“怎么就跟你爹一个臭德行!”
五楼。
在看到安阳走进美装店的那一刻,周良朋简直要发疯!
“谁让你进来的!”
“出去!听见没,快给我出去!”
安阳顶著他的怒吼继续往里走,
“行了,来不及了,別叫了,省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