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安阳就看向了柜檯上的黄色胶块。
就像马淮说的那样,
王世豪是个行家。
时间,仅剩一分七秒。
不停闪烁的红灯,像催命符一样。
“都说拆不了,你小子进来给我陪葬的是么?”
周良朋笑了,也更像是释然了,
“那老子这辈子不亏,能和你这种强人死一块。”
安阳也笑了,
“別,我这么年轻,並不太想跟你埋一块。”
嘴上说著,
可安阳的手,还在不停摸索著黄色胶块,
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螺丝刀,一点一点插进了黄色胶块里!
“一会炸也是炸,现在炸也是炸,不介意我鼓捣一下吧?”
“哈哈哈。”
周良朋大大方方一挥手,
“搞,隨便搞。”
咔一声。
螺丝刀像是碰到了什么,让安阳呼吸都止住了!
好在,相安无事。
安阳闭上眼睛,深呼吸,儘可能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抖!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做过这玩意。”
周良朋撇撇嘴,
“得了吧,你说什么我都信,谁让你是个强人呢,”
“第一天上班三拳放倒a级通缉犯,第二天自己捣毁一个犯罪窝点,第三天化妆侦查,”
“我一度怀疑,你小子是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特意当辅警扮猪吃老虎的!”
“哎对了,安阳啊,我一直好奇,你一个辅警,为什么连撬锁和偷盗手法这种东西都炉火纯青的?”
滴答!
安阳额头的一滴汗,落到了錶盘上,
“我確实经过训练,但专不专业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你生在一个全员恶人的家里,兴许手法比我还好。”
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