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把鱼竿扔给豹哥,
自己则坐在了於沧对面,
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號,
“就像领导们刚刚说的,”
“我不就是一个你们眼中最底层的小民警嘛。”
他说的平平淡淡,
可在祝兴腾和於沧看来,
这纯粹就是把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一个小民警,能两天时间扳倒江家这棵参天大树么?
没可能!
一个小民警,
能让京都姜家痛失晚辈,却到现在都毫无声音么?
同样不可能!
那……
安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通,
也想不明白!
可安阳却也没打算给他们琢磨的时间。
嗒,
手轻轻搭在於沧肩膀上,
“领导,平时爱喝点么?”
於沧现在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
烂脸的疼,没了耳朵的疼,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哪有閒心回答?
不过没关係,
安阳已经把酒摆到於沧面前了,
“汾杏,五十三度,喝的惯么?”
“十七年了,这酒从没涨过价,或许……”
说著说著,安阳沉默了。
可隨著他的沉默,
风也停了,
浪花也仿佛收起了锋芒,变得格外平静。
无论是视频里,还是视频外,
一切都变的静悄悄的。
可就是这句,十七年了,
却让於沧疼的发颤的身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