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那双惊恐眸子,紧紧盯住安阳!
“你……你要干什么?!”
怕了,
他已经怕了!
“该说的,我……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
“不关我的事,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嗯。
安阳点点头,
拧开汾杏的盖子,
一股陈年老酒的芳香,温润著鼻腔。
淡淡的,
闻著很舒服。
“老登,您最爱喝的酒,给您买来了,”
“不过您酒量不行,少来点吧。”
哗啦!
白酒从瓶嘴滑落,
落进海里,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家里那半瓶,您三个月都没喝完,”
“放了十七年,现在……只剩空瓶了。”
说到这,
安阳嘴角的微笑已经荡然无存!
等酒瓶再次被举起的时候,
那双通红的眸子里,只有一个字,
死!
“没让您喝完那瓶酒的人,来陪您了!”
哗啦!
哗啦!
浪花再起!
而浪涌声里,两瓶汾杏也从於沧头顶浇了下去!
伤口加上白酒,
这种疼,深入骨髓!
“啊!!!”
於沧拼了命的挣扎,拼了命想跑,
但,
豹哥没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