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司机大哥把李茗卿当成了家道中落,
可对此,李茗卿並没打算解释什么,
“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您。”
拿好行李,
李茗卿却並没著急往里走,
而是看著胡同口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瓦砾。
很难想像,
明明只是相隔二十公里的地方,她却已经九年没回!
不是不想回,
而是臣力不让!
所以,这九年与其说她嫁给了当官的,倒不如说是被囚禁了。
慢慢往里走,
脚下是鬆软的,可心里却是热切的。
推开尽头的一户木门,
还不等进去,就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老婆子,別忙活了,去给我买瓶酒,”
“今天说什么我也得喝上两杯!”
酒鬼么?
不是的,
李茗卿的父亲,滴酒不沾。
很快,老妇人笑著问道:
“瞧把你能的,別说两杯,半杯下肚,你就该呼呼睡大觉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
半天,男人都没说话,
可再开口,激动的似乎在哽咽,
“死了!”
“那个姓佐的,死了!”
啊?
老妇人撂下手里的活,立马跑到了男人身边,
听得出来,她似乎也落泪了,
“真的么,是真的么?”
“老天有眼,老天终於开眼了,呜呜呜……”
就在老两口抱头痛哭的时候,
李茗卿的影子,已经映进房门,
“爸,妈。”
再简单不过的两声称呼,却让眼前这对老人,身子发颤!
木訥地抬起头,
当看到李茗卿,眼泪算是彻底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