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卿?”
“茗卿啊,你……你回来了?”
九年!
离別九年,杳无音讯,
明明一座城,可却不能相见的九年!
这一刻,
老两口哭的天昏地暗。
而李茗卿,热泪也一颗接著一颗,
“回来了,我回来了。”
就这样,三人抱成一团,哭的稀里哗啦。
等情绪稍稍舒缓,
李茗卿的父亲,拉著她走到了偏房。
这间房里,没什么家具,也没有住人,但却收拾的乾乾净净。
中间只摆著一张四角方桌,
桌上摆著一个香炉,一个牌位,
而牌位正上方,叠著一件衣服。
“九年没给恩人上香了,快,点香。”
从李茗卿记事起,
给这件衣服上香就成了李家每天必做的事情。
小时候李茗卿还不理解,直到她慢慢长大,到了认出这是警用制服的年纪。
三柱清香握在手里,
举过头顶,
即便身著白裙,李茗卿依旧跪了下去,
三个头,恭恭敬敬磕完。
在清香插进香炉后,李茗卿饶到了桌子一侧,
不知道为什么,
看著桌上带血的制服,
那双哭红的眼睛,再次升起泪光,
但,眼底却藏著一抹难以压抑的兴奋,
“爸,你一直都没跟我说过恩人姓什么,”
“可我现在,也许知道了。”
嗯?
身后的男人面色一怔,
“你……”
李茗卿笑了,
“他姓安,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