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爷!
在座的,没有一个不清楚这两个字对新海意味著什么。
同样,
他们之所以现在可以安然无恙坐在这里商量该如何应对,
可以说,他们就是那股为数不多的清流。
而越是清流,就越是知道十七年前的安爷是如何让新海安定如初的!
“老陈,你知道大家现在都很著急,就別说那些没用的话了可以么?”
“十七年前,安爷就已经……牺牲了!”
“我相信,整个新海市,没人不知道这个消息吧?”
是啊,
一个已经牺牲的人,还能復活不成?
人死不能復生,
三岁小孩都懂的常识,在这个规格的会议上,还值得议论么?
当然不值得。
只不过,
“我有说过这位安爷,是十七年前那位么?”
一句话,让台下彻底乱成一片。
什么意思?
难不成新海市还有第二位安爷?
很奇怪,
同样是身在体制中的人,新海最近发生的大事,他们应该早就有所耳闻才对,
可现在,他们明显是一脸茫然之色。
其实,
不难解释。
现如今的新海,抱团取暖的现象不在少数,
人人都心怀鬼胎,三两成伙,
不然,魏东河的人脉网也不可能近乎涵盖整个体制。
可作为清流的他们,自然而然会被排挤在外。
事,他们当然知道,
可也仅限於知道而已,
可具体是谁的手笔,他们不会知道,
当然,也会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捂住他们的眼睛,堵住他们的耳朵。
但现在,
那只大手已经被斩断了!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