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也一动不动。
好在,
姚德厚没让他们等太久,
“怎么,一大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站一天岗的?”
浑厚的声音中,
一个披著迷彩大衣的人,昂首阔步走来。
標標准准的国字脸,
眉毛很重,眼神很凶,
如果这里有孩子,估计一眼就会被嚇哭那种。
不过,
见了他,高玉成反而全身都鬆软了,
“老领导,我……我惹祸了!”
哦?
姚德厚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惹祸了?”
“好傢伙,你能惹出祸来,那可真是稀奇,”
“走走走,进去说,我倒是很想听听,从军十二年连错都没犯过的人,能惹出什么祸来。”
这会儿,姚德厚还是高兴的。
但,
等进门,勺子把凌晨发生的事说完,
嘭的一声,
姚德厚刚泡上的茶,重重落到了桌子上,
“啥玩意?”
“你让勺子带队外出,去帮一个姓魏的了?!”
眼看姚德厚要发火,
高玉成立马恢復站姿,表情那叫一个苦,
“领导,您……您一直都知道,我高玉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当初我女儿重病,要不是那个老魏帮我联繫医院,请专家的话,她恐怕就没了,”
“所以我就……哎,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有目的的啊!”
看得出来,
高玉成没说一句假话,
要不然,以他秉直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跟魏东河那种人有交集。
再者,
他不出面,而是选择让勺子去,其实就已经间接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