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成,压根看不上魏东河。
“高玉成啊高玉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姚德厚已经指著高玉成鼻子了,
“这幸亏是没出什么大事,真要是出了事,你的军旅生涯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没出什么大事么?
勺子眼神有些犹豫,
看看姚德厚,再看看高玉成,
“姚师傅,我……”
看出勺子有话想说了,
高玉成一摆手,
“说啊,都什么节骨眼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
勺子一个立正,再也不纠结了,
“姚师傅,我觉得……事不小。”
不小?
不就是看到千把人么?
“还有別的?”
有,
那可太有了。
“死人了!”
嗯?
一句话,把姚德厚和高玉成全都搞紧张了!
异口同声问道:
“死人了?”
“嗯……嗯,魏东河……死了。”
啥?!
高玉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刚刚在家属院的时候你咋没说呢?”
勺子低著头,
“嫂子在,我怕……”
怕?
还怕个蛋啊?
“我……”
高玉成抬手就想给勺子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