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明知那个周明崇是孩儿看中的,说好的把他扣在后宫磨一磨性子,等过几日送到儿臣的公主府,怎么忽然给放了?”
“我不管,您必须帮我把那个周……什么给我抓回来!”
陈贵妃也叫苦不迭。
朝阳公主初见周明崇,只觉得他相貌俊美,长身玉立,颇有风骨,一时意起,当场问他可愿入公主府服侍。
周明崇金榜题名,高中探花,正是人生最得意之时,眼看著一身的抱负即將能够施展,也有能力庇护妹妹。
骤然听到这么荒唐的要求,当即严词拒绝。
甚至还將朝阳公主严肃地说教了一通。
朝阳公主大怒,当即將其强求扣留在宫中。
身为大周唯一的,最尊贵的公主,朝阳公主知会了自己的母妃陈贵妃一声,让她命人盯著周明崇。
若他不肯入公主府侍奉,就不许他离开宫中。
若他骨头硬,就多给他磨磨。
陈贵妃素来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自然是言听计从,有求必应。
况且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与寻常公主是不一样的。
寻常的公主,哪怕再尊贵,也是女子。
在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大周,自然不能为所欲为。
但她的女儿朝阳不一样。
她是陛下唯一的子嗣。
有这一份殊荣,哪怕朝阳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陛下也绝无二话。
当然,朝阳胆大妄为,强抢美男並不是第一次。
只是那些男子俱是白衣,家里也没什么背景。
能入公主府侍奉,哪怕他们自己不愿,他们的家人也求之不得。
为此,陈贵妃与朝阳公主尝到了甜头。
也尝到了权势的美妙滋味。
但周明崇是今科探花郎。
一开始,陈贵妃也怕过於招眼。
是以遮掩了几分。
很快她就发现,哪怕周明崇身份不同,陛下也没过问。
这让陈贵妃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
凭你是探花又如何?
被我儿朝阳看中,也得乖乖入公主府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