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
这女子仪態极好,亭亭玉立,那一身素衣在她身上都穿出几分绝代风华的意味。
狐狸精!
周明仪似轻轻嘆了一口气,声音柔软,“岑夫人不如问问令郎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明仪当真不知。”
“你!”
岑夫人想过很多种可能,可实在是没想到,周明仪竟然完全不承认。
可她都已经对青书用了刑了,他怎么可能撒谎?
但周明仪毕竟不是岑家的下人,岑夫人不能对她用刑。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巨响被撞开,岑邵元被几个下人抬著,“母亲,不关明仪妹妹的事,是我不小心摔的。”
岑邵元没有特意赶来还好,他重伤之下特意赶了过来,还为这个狐狸精开脱?
这完全就是踩在了岑夫人的逆鳞上。
“你,你这个孽障,让你陪著你的舅母和表妹,你却做出这种事?”
“你与她都已经退婚了,她还勾著你往这跑,不是不安好心是什么?”
明仪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岑夫人说的话好没道理。”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却带著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腿长在令郎自己身上,夫人怎的污衊我唆使令郎往我这跑?”
“夫人未免太不讲道理!”
“我周家虽不是什么显赫人家,我兄长却已高中探花,如今入了翰林院任编修一职。”
“夫人这是公然污衊,不怕我去告你吗?”
岑夫人一愣,隨即想到前几日老爷说,周家那小子高中探花的消息。
这就意味著周家有重新起来的可能性。
那阿元与周家的婚约或许可以继续履行。
只是对比完全陌生的周家姑娘,岑夫人心中更属意於自己的亲侄女。
她心里自然不愿意,却也不想公然违背丈夫的意思。
结果没几日,就听说周明崇似乎因为什么事触怒了陛下……
周明崇与朝阳公主之事事关皇室丑闻,周明崇不是寻常男子,而是今科探花郎,岑大人谨慎,並未將真相告之老妻。
是以岑夫人也以为,周明崇开罪於陛下。
她当下还觉得周明崇不识抬举。
不过,周家没有起復的希望也就等同於周明仪不会嫁进来。
正合她意。
只是她没想到,在明仪口中,周明崇似乎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