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衝动。
若妹妹出了別的什么意外,他再把谢景泓这老小子得罪了,他还能仰仗谁救妹妹?
不过周府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岑家。
岑邵元也急疯了。
他那个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未婚妻丟了?
这样美貌的女子一旦被歹人掳走,后果不堪设想!
最不急的是岑夫人。
她甚至幸灾乐祸。
“什么,你说那个周家的小女子美若天仙?”
“她不是说自己幼时损了容貌吗?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癔症吧?”
“再说,人家都与你退婚了,就算她丟了,或是耐不住寂寞跟人私奔了,与你有什么关係?”
岑邵元俊美的脸险些扭曲。
“娘!您怎么那么刻薄?”
岑夫人一听也委屈。
“你说我刻薄?”
“你为了一个外来的女子,你就这般说你的母亲?”
“你的良心呢?”
岑邵元:“娘,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
“我生你养你,把你跟心肝肉一样养到这么大,你为了一个女子,就这般污衊自己的亲娘,你叫我如何不伤心?”
这母子二人驴唇不对马嘴,岑邵元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扬长而去。
留下岑夫人更加难过了。
“你说我图什么?”
“生了他下来,他从小就最不让我省心!”
“如今长大了却为了一个外人戳我的心窝子!”
“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岑夫人就生了两个儿子。
长子自小养在其祖父身边,虽说端庄持重,对她这个生母十分敬重。
可母子二人自小没有相处,自然不亲近。
好不容易熬到公公年迈走了,她又生了幼子。
这孩子却是个混世魔星,自小就不让她省心。
如今为了个外来的女子,竟这般叫她伤心!
稳下心神来,岑夫人对周明仪越发忌惮,“那个姓周的女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进门!”
心腹嬤嬤道:“夫人您忘了,周姑娘与咱们家二少爷的婚事早就已经退了。”
“只要咱们不认,她定嫁不进来。”
“二少爷也不知是著了什么魔……依奴婢看,您就不该拦著,您越拦著,二少爷就越著急上火,反倒是上心。”
岑夫人沉默片刻,也逐渐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是我著急了。”
“那头倔驴,就该顺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