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美人宫里怎么了?”
周明仪按下她,“妹妹,別急,坐下。”
云美人皱了皱眉头,最终坐了下来,解释道:“金美人怀著陛下的子嗣,不容有失,我只是……有些著急。”
周明仪瞥了她一眼。
她与云美人来往也有半个月了。
宫里的女人表面看上去都对乾武帝情深义重。
但周明仪明白,在利益面前,女人都是擅长偽装和演戏的。
就好像乾武帝至今都以为她真挚善良。
“妹妹多虑了,金美人那有太医,再不济也有陛下和太后娘娘。”
“咱们晚些时候再过去,以免衝撞了。”
云美人迟疑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茶,云美人肉眼可见地坐立不安。
周明仪才道:“咱们也去看看吧。”
两人到了金美人的宫殿,里面热闹至极,金美人还是一身红红绿绿的打扮,恨不得把妆奩都戴在头上。
可此时,她髮髻散了一半,跪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可能!不可能是假的,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假的……”
乾武帝和太后坐在上首,面色漆黑如墨。
朝阳公主则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父皇,皇祖母,儿臣今日入宫陪伴皇祖母用膳,用完膳在御花园消食,无意中撞见了金美人的贴身侍女。”
“她手里抱著一个木盆,那木盆还用一块布盖起来,儿臣就觉得奇怪,命青梅前去查看,可那宫女很奇怪,看见青梅,扭头就跑!”
“儿臣想,这不是有鬼吗?当即就让人把她拿下!”
“结果就看到那木盆里染血的衣裤!”
“儿臣想,这宫里难不成出了什么命案?”
“儿臣当即就命人將裤子扔到了金美人跟前,谁知金美人跋扈,非说儿臣冤枉她。”
朝阳公主一脸的骄横。
“儿臣没做过的事情怎么能承认?”
“可儿臣没想到,金美人当即往儿臣身上撞,隨后就喊腹痛!”
“若非儿臣提前截住了她的裤子,怕是怎么都说不清了!”
她说著,就哭著扑进太后怀里。
“皇祖母,您可要为朝阳做主。”
“朝阳从江南回来,满以为自己即將有个亲弟弟,正想著如何亲近金美人,將来也好陪伴弟弟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