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这番话直接就说到了太后与乾武帝的心坎上。
两人的神色当即缓和了许多。
朝阳公主又道:
“可谁知,这金美人胆大包天,为了皇祖母和父皇的宠爱,竟敢假孕爭宠!”
金美人瞪大了眼睛,当即直呼冤枉:“冤枉啊陛下,冤枉啊太后娘娘!妾当真不知!”
“这裤子不是妾的,妾真的怀上了陛下的子嗣,妾的身孕是太医院的太医確诊的,如何能偽装?”
“就……就算是假的,那也是太医院的太医错看了,决计不是妾弄的鬼!”
话虽这么说,金美人却是满脸的心虚,眼神闪烁。
周明仪微微勾起唇角。
她就知道金美人这一胎有鬼。
只是不知她用的什么方法骗过了太医院的太医。
又为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漏出马脚?
她这“孕事”著实太过於短暂,怪不得前世这件事根本就没传到东宫。
周明仪也不得而知。
或许,前世也传到了东宫,只是她一心心系兄长安危,未曾注意罢了。
但周明仪知道,金美人的这一胎生不下来。
所以她照常吃吃喝喝。
谢景泓这狗男人为了保护“这一胎”,拿她当筏子之事,她也故作不知。
果然,不过半个月,就东窗事发了。
太后与乾武帝明知金美人此话不假,却还是忍不住黑了脸。
“太医院院正何在?”
陈院正额头冷汗直冒。
当即上前为金美人诊脉。
“回稟陛下,太后娘娘,金美人之脉象,確与半个月前不同。”
“半个月前,微臣与太医院太医一致认为,金美人的脉象形似滑脉,只是日子尚浅,无法肯定。”
“如今,这脉象却与滑脉相去甚远,想来……”
他下意识看向面色漆黑的乾武帝,“想来,金美人如今正在行经期……因而不慎弄脏了裤子……”
乾武帝半晌没有说话。
太后直接道:“竹兰,带两个人,把她带进去,剥了裤子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