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被羞辱到,肩头轻颤,檀口微张,脸颊被气得通红。
这番模样,却越发显得樱唇红润,水光瀲灩。
谢璟眸色更深,眼底翻滚的欲望几乎將他完全吞噬。
周明仪前世做过谢璟的女人,当然知道他的眼神意味著什么。
虽说是她蓄意谋划,可这狗东西果真如她所料,竟胆敢追过来寻她?
她如今可是乾武帝的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庶母。
胆子可真大!
难道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吗?
不过她费心从皇宫里出来,可不是为了满足谢璟的。
“莫要胡说!”她偏过头,睫毛如濒死的蝶翼般急颤,佯装愤怒,“陛下若知……”
“父皇?”谢璟嗤笑。
“孤听说,那位疑似怀上父皇血脉的金美人,被他当眾杖杀,血溅三尺。”
他捏住周明仪纤细白皙的下巴,小小的下巴,陡然红了一块。
“父皇他,当真好薄情啊!”
“到底是曾经宠爱过的女子,竟直接杖杀了。”
他话锋一转,“倘若父皇知道,他的贞妃如今与儿臣在这寒山寺的厢房內私会,你说,父皇会不会也即刻將你杖杀?”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著周明仪下巴细嫩的肌肤,语气放柔,带上他惯常引诱女子时那种偽装的,带著包容的温柔。
“孤知道,你这样的妙人,需要人疼,需要人……仔细地哄。”
前世,她以为,谢璟乃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君子重诺,他定然会信守承诺,帮她把兄长从朝阳公主手里救出来。
只可惜,谢璟不过是个笑话。
她没有挣扎,反而像被那温柔蛊惑,身体放鬆了一丝,声音细若蚊蚋:“殿下……果真懂得疼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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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呼吸一滯,陡然急促了几分。
周明仪却一把將他狠狠推开,谢璟一时不妨,被推得一个踉蹌,直接坐在了地上。
“那殿下……”她俯视他,眼里的惊惶如潮水退去,换上一种奇异的专注和纵容,仿佛在看一个討糖吃而闹脾气的孩童,“可要听话些。”
谢璟一怔。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