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心底那毒藤般的兴奋再度缠绕上来,勒得他呼吸发窒。
他眼前挥之不去的,是她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时,冰冷瞳孔深处燃烧的,令他战慄又著迷的火焰。
碾死她?
不。
那太无趣了。
他要揭穿她,控制她,折磨她,更要……彻底征服她。
要让她那双眼里的冰冷火焰,只为他一人燃烧!
要让她那胆大包天的灵魂,最终匍匐在他脚下。
这个把柄,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谢璟意犹未尽地回味了好一会儿,才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转身离去。
离去时,他脸上依然恢復了往日惯常的温润如玉的表情。
仿若一个端方君子……
確定谢璟已经离去,周明仪瞬间鬆开了擒著沈括的手。
沈括:……
“沈將军为何在此?”
沈括喉结滚动,缓缓將眸底的那一丝暗色藏好,才拱手道:“回稟贞妃娘娘,卑职在寒山寺为亡故的父母供了长生位。”
周明仪点了点头,表情淡漠。
“原来如此。沈將军是个孝顺的儿子。”
沈括眸光落在周明仪娇美的脸上,神色一时之间复杂极了。
他不敢多看,“未向贞妃娘娘问安,不知娘娘玉体是否康健?”
周明仪瞥了他一眼。“本宫自然安好。”
“幸好那日本宫当机立断,拉著沈將军一同坠崖,如若不然,怕是成了沈將军的刀下亡魂了。”
沈括陡然被这句话呛到了。
“咳!”
“娘娘花容月貌,卑职不忍娘娘落在胡人手上,还请娘娘恕罪!”
“哦?”
周明仪瞥了他一眼。
“沈將军也觉得本宫生得好看?”
沈括一时失语,他早就知晓她生的好看。
很早就知道了。
“娘娘……”
周明仪却觉得无趣,这沈括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是根木头。
罢了,反正今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就失去了逗弄沈括的兴趣。
她之所以胆敢用沈括愚弄谢璟,就是知道以谢璟的为人,他心思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况且他怀著那种齷齪的心思,必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才直奔寒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