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承认。
“妾才没有!”
“陛下与贵妃娘娘育有公主殿下,妾算什么?妾怎么敢吃贵妃娘娘与陛下的醋?”
还说没有?
没有能说出这样的话?
分明就是醋了。
可美人含酸拈醋的样子却並没有让乾武帝觉得反感,反倒是她傲娇不肯承认的小模样叫他觉得可爱。
若没有醋意,就是心里没有他。
有醋意才好。
这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乾武帝心里受用极了。
他將周明仪的手执起,微微捏紧,隨后轻轻一拽,就將摇摇欲飞的月下美人拉入自己的怀里。
他的大手死死压著她纤细的腰身,將这口是心非的小女子往自己身上按,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他垂头,抵在美人白皙带著薄红的耳边,鼻息喷出温热的气息,“哦?”
这一声亲昵又热又湿,带著几分喑哑的诱哄。
“那让朕,检查一下?”
这狗皇帝,说著话就凑了过来,一把將她抵在殿前的柱子上。
背后的冰凉刺得周明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下意识轻呼了一声。
就被乾武帝架著双腿抱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了他健硕的腰身。
此刻,她身上的外衫已经滑落到了肩头,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女子腰身纤细,雪肤花貌,早就领略过无数次美好的乾武帝却差点没把持住自己。
他的呼吸驀地加重了几分,胸腔中的那团火烧得越发旺盛,面上却依然平静,只是眼底的红深得仿佛能渗出血来。
乾武帝纵然在床笫之事上索取无度,却並非荒唐之人。
与周明仪在寒山寺后厢房那晚,若非被太后下了药,他定会心存顾忌。
但不得不说,在一些非同寻常的场合,著实是叫人血脉喷张,难以自抑。
可如今天意渐凉,若当真在这,他一个习武之人尚且不会如何,就怕美人受不住。
他可捨不得將这样娇滴滴的美人给冻著了。
他的喉结抑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紧接著,周明仪身上一轻,就被抱了起来。
周明仪极其自然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著他緋红的耳侧,却故意装作无意对著那一处喷热气。
听著他的呼吸声逐渐急促,周明仪才装作不小心,用自己的唇轻轻触碰他的耳垂。
乾武帝一顿,一双忽明忽暗的眸子紧紧盯著她,那眼神就跟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小妖精,从哪里学的这些手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