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她恼羞成怒,自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想要挟她,掌控她,以满足自己变態的嗜好。
若明仪真是被他撞见秘事的普通嬪妃,兴许当真被他如愿了。
可她不是。
她托著腮,撑在汉白玉栏杆上,她浑身上下都是系统精雕玉琢的杰作。
今日,她並没有染胭脂,可酒气上了脸,在眼尾晕开,仿佛染上了一层酒红色的胭脂。
睫毛下的眸光狡黠又神秘,唇角还嗪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故意不答。
谢璟皱眉,不知她是真没听见,还是装的。
他知道,这女子胆大包天!
如若不然,她怎敢在寒山寺这样的皇家寺庙,公然与她的情人私会?
谢璟自以为拿捏住了明仪的软肋,遂无耻提出自以为的要求。
“孤知晓,娘娘是为了子嗣,是为了江山社稷。”
“只是,娘娘岂止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趁机又靠近了一步,眸光落在明仪纤细的腰肢上,眸色当即深邃了几分。
谢璟虽不是谢景泓的亲子。
可他出生宗室,身上流著的也是谢家的血。
这谢家的男儿皆爱细腰。
他眸底的狂热与酒气疯狂涌上来,几乎將他仅有的理智全部扑灭。
他拿住了她的软肋和把柄,他想著无数种齷齪的法子逼她就范。
就像他臆想中的那样,对她做尽那些只有梦里才能对她做的事情。
周明仪被谢璟的提议噁心坏了。
虽然早知道他齷齪,可听见他亲口说出来,明仪还是几欲作呕。
她眼尾微挑,“太子殿下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语气理直气壮。
谢璟眸底闪过一丝错愕,他剑眉冷凝,这女子,当真以为,他不敢將当日之事告诉乾武帝?
“贞妃娘娘果真想要儿臣將那日之事全须全尾告诉父皇?”
周明仪知道他不敢。
谢璟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性命。
他自私薄情,绝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太子殿下说笑了。”
“本宫出宫为陛下祈福,太子殿下又如何得知?又为何也在寺中?”
“莫非……”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了谢璟的耳边。
她甫一凑过去,谢璟整个人陡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