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磨了父皇许久,父皇才答应的。”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走了。
乾武帝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有求必应。
以前之所以不答应她养马,无非是怕她不知轻重,不慎从马上坠下来,伤到了自己。
如今过了十七岁的寿辰,她又磨得厉害,乾武帝只得鬆口了。
朝阳公主一走,陈贵妃就让陈嬤嬤去打听一下,陛下今日去哪儿用午膳。
不论他去哪儿用午膳,晚膳务必要將陛下请到长乐宫来。
陈嬤嬤跟了陈贵妃几十年,又是她从陈家带来的老人,是最了解陈贵妃之人。
虽说贵妃不曾明言,可贵妃一早起来就格外在意自己的容貌,昨晚上也没听陛下要水,兴许,昨晚上陛下与娘娘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
精明的陈嬤嬤立即就明白了贵妃的异样。
其实陈贵妃半点不显老。
身为贵妃,养尊处优,又有太医院医术高明的太医不遗余力地帮忙调理身子。
陈贵妃看上去至多二十五。
可看上去再年轻,也不可能真跟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相提並论。
这后宫,多的是年轻美貌的女子。
就譬如说贞妃。
陈嬤嬤跟在陈贵妃身边十多年,见惯了宫里环肥燕瘦的美人,却从没见过贞妃这样的。
她身上集所有后宫女子的娇与媚,偏偏她还年轻,与公主一般,不过二八,皎妍绝美,国色天香,我见犹怜。
可在长乐宫,如今盛宠的贞妃是第一大忌。
“是,奴婢这就去办。”
不多时,陈嬤嬤的人就回来了。
“回稟贵妃娘娘,下朝后,陛下在文华殿接见朝臣,似乎是……”
陈贵妃看向陈嬤嬤,“似乎什么?
陈嬤嬤才道:“似乎是有人弹劾太子。”
陈贵妃眉头微皱,“好好的,什么人弹劾太子?”
陈嬤嬤犹豫片刻,就將昨日朝阳公主寿辰太子在御花园与一名宫女纠缠的事说了出来。
陈贵妃昨日並没有离开长乐宫,乾武帝和朝阳公主也不会刻意告诉她这件事。
陈嬤嬤等一干心腹倒是一直关注著后宫的动静。
可陈嬤嬤知道,昨晚上,贵妃娘娘满门心思都在陛下身上。
是以没將这无关紧要的小事告诉她。
如今,倒是可以说说。
陈贵妃听后,一脸诧异。
“太子疯了吗?”
乾武帝无子,陈贵妃与太子的关係也十分微妙。
她既想再生一胎,又想著將来太子继位,善待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