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被斥失德,她表面上倒没有幸灾乐祸。
只是皱眉说:
“他那东宫,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太子虽非乾武帝所出,但至少他如今是太子。
若无意外,乾武帝身后,他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陈贵妃只觉得荒谬。
太子未免也太急功近利了。
况且,一个宫女,值得他在宫中犯这样的忌讳?当真是不知所谓。
陈嬤嬤斟酌道:“是啊,只是……”
“有人传言,昨日跟他在御花园纠缠的……不是宫女……”
陈贵妃一愣,她看向陈嬤嬤,“你说这话倒是叫本宫听迷糊了。”
“不是你说的吗?昨日太子在御花园与一宫女纠缠,怎么又不是宫女?”
“难不成还有什么人假扮宫女不成?”
昨日是朝阳的寿辰,除了皇室中人,后宫嬪妃,陈贵妃还邀请了几个高官的女儿。
她们年纪与朝阳相仿。
可因为乾武帝绝嗣,这些朝臣之女都十分安分,並没有乱走,以免不小心衝撞了,或是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万一要入宫孤独终老可怎么办?
当然,確实有人想趁机与温润如玉的太子说上两句话。
可太子宴席过半就不见了。
那些贵女只能遗憾作罢。
陈嬤嬤看了陈贵妃一眼,低下头,低声说:“有人说,昨日与太子纠缠之人,实则是贞妃。”
话音刚落,陈贵妃瞬间站了起来。
她很快又坐下,神色多了几分迟疑。
只是眸子深处隱隱有几分兴奋。
她復坐下,“你好好说,给本宫把话说清楚。”
陈嬤嬤把昨夜御花园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给了陈贵妃听。
陈贵妃越听,眼睛越亮。
“好个胆大包天的贞妃。”
她斜眼看了陈嬤嬤一眼,“你知道该怎么做。”
“贞妃那个贱人,竟敢在公主寿辰当日来请陛下,当本宫是死的吗?”
“不过照你这么说,倒是说得通了,那贱婢必然是跳进了鱼池中著了风寒。”
话音刚落,陈贵妃又忍不住道:“怎么没淹死她?”
她心里已然有些后悔,若早知道昨晚御花园这般热闹,她也出去走走了,
只是陈贵妃想著,陛下索求无度,每回侍奉陛下,她总要休养好几日,因此她没有离开寢宫半步。
谁知竟错过了这样的好戏。
陈嬤嬤心里忍不住为周明仪说话,“只是奴婢想著,贞妃应当没这么大胆,陛下与公主殿下都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