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公主殿下寿辰当晚,与太子殿下在水榭纠缠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叫青柳的宫女。”
她又悄悄看了周明仪一眼,见后者神色几乎没什么变化,才敢大著胆子说,
“而是……是娘娘您……”
石榴的脸色陡然惨白。
“娘娘……那些人居心叵测,是想害死您啊!”
周明仪只是微微皱眉,“清者自清,只要陛下心里有公断,本宫哪怕被人冤枉一时,也是不怕的。”
石榴:“可是娘娘,人言可畏啊!”
“万一……万一陛下听信了谗言,相信了那些说辞,咱们该怎么办?”
周明仪语气之中似乎饱含委屈,“若当真被人如此侮辱,本宫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石榴当即扑了过来,“娘娘!”
莲雾也心有戚戚。
就在这时,有宫女来回稟,说是刘昭仪求见。
石榴当即抹了一把眼泪,“娘娘,咱们跟刘昭仪素来没有来往,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说起刘昭仪,石榴又想起了云美人。
“云美人往日时常来咱们宫里陪伴娘娘,自从娘娘出事后,她就不来了,可见人情冷暖。”
“倒是刘昭仪,是个难得。”
周明仪没有表態,“请她进来吧。”
刘昭仪带著宫女进了殿,她一身白衣,衣上绣了淡淡的竹纹,看上去极其雅致。
周明仪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这位倾国倾城的刘昭仪也打量著周明仪。
“自古君恩如流水,贞妃娘娘可感受到了?”
周明仪:?
“他爱你时,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一旦厌弃了你,就会收回全部。”
“娘娘可要为自己寻一条可靠的退路?”
周明仪眉头微微一挑,她倒是没想到这位刘昭仪竟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敢问昭仪说的退路是什么?”
刘昭仪倾国倾城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他若无情我便休,就看贞妃舍不捨得了。”
周明仪:?
不是,她还真的有点没跟上这位刘昭仪的脑迴路。
刘昭仪话不多,说完就离开了,石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娘娘,您说刘昭仪是个什么意思?”
周明仪看向莲雾,“这个刘昭仪,是哪一年入的宫?她以前很得宠吗?”
莲雾的神色十分复杂。
“刘昭仪民女出身,据说原本有个未婚夫,后被陛下看上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