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仪收到了一份据说是刘昭仪亲手制的纸张。
不得不说,这纸张摸著有些粗糙,不够柔软也不够纤薄。
跟大周普通读书人用的纸差远了。
以前兄长读书时,明仪都会儘自己所能给兄长用最好的纸张。
像这种品质的纸张都不配出现在兄长的案桌上。
不过明仪自己倒是买了不少这种品质的纸张,专门用来画绣样。
正好想起狗皇帝送的那株如意紫,周明仪来了灵感,当即命石榴研磨,她要画绣样。
周明仪俯在案几上面,几缕调皮的头髮飘到了纸张上。
石榴忍不住问:“娘娘,刘昭仪送您她亲手做的纸是什么意思?”
“这纸看上去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周明仪一边画,一边道:“礼轻情意重,这纸张既是她自己做的,意义就不仅仅是纸张。”
石榴恍然大悟,“哦!就跟咱们门口那株如意紫一样,代表著陛下的心意!”
说起乾武帝,石榴的面色就忍不住暗淡了下来。
她闷闷道:“娘娘,陛下已经有阵子没来了。”
“这段时间陛下一直都在兰妃宫里,宫里人都说,您已经彻底失宠了,成为了过去。”
石榴很担心,自家姑娘真的失宠了。
在宫里这段时间,石榴深刻感受过自家主子受宠与不受宠的差距。
周明仪的笔顿了一下。
“不急。”
石榴立即道:“怎么能不急呢?”
“如今兰妃重获恩宠,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她的宫里,咱们宫里呢?已经许久没热闹过了,就连宫人们办事都懒洋洋的。”
“当初您得宠时,他们可都殷勤得很。”
周明仪却笑了,“既然不是一条心的,那又有什么可惜的。”
她倒是觉得,这个兰妃出现得很是时候。
毕竟,有了更多的对比,乾武帝才能认识到她的可贵。
乾武帝每次见了她,都像一头饿狼。
可见,他在床笫之事上十分压抑。
后宫眾人表现不佳。
所以他才会在她身上这么放纵。
明仪自认条件出眾,又经过系统的调整,各方面都尽善尽美。
倘若,她真的判断错误,那她也不是不能再主动出击。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主动送上门的绝色美人。
说句难听的,男人都是狗,送上门的骨头,哪怕是餿的,他大小都要咬一口。
不咬也要嗅一嗅。
“据说太后娘娘在慈寧宫设了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