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將脑袋瓜子里的“审讯知识”统统抖落出来。
“厉梟叔叔说啦!没有人可以在他手底下挺过六关!”
听著残忍的刑法,陆承安头疼得嘴角直抽抽。
这是哪里来的小阎王?
“悠宝,咱们是警察,不是缅北的头目。”
这样的刑法確实能让人开口说真话。
都已经生不如死了,那还不如说完死得乾脆点。
“缅北是什么?”
“咳咳。”
看著眼神澄澈懵懂的小姑娘,陆承安解释:“他们犯错了,我们呢要让他们的错认得心服口服,你那样会把他们打死的。”
陆悠悠似懂非懂地理解著陆承安说的话。
原来不能打死呀?
“要证据?”
“对,证据。”陆承安耐心引导著想法稀奇古怪的小魔丸:“杀人是犯法的,我们不能用坏人的手段去制裁坏人,只能用事实指控让他们伏法。”
拿到了让他们无可辩驳的铁证,就可以给他们定罪结案了。
被灌输法治后,陆悠悠小脑袋瓜里有了新的认知。
悠悠要找到证据,然后把坏蛋们锤死!
“陆队!”
许辰抱著一袋零食从门外进来,神色忿忿:“外面来人了,说是要保释齐远峰。”
“动作倒是挺快的。”
陆承安勾起唇角,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发顶:“走吧,我们去看看。”
看看齐家的脸有多大。
“我这边要保释齐先生,你们谁来赶紧来办了。”
顺著声音望去,站在那的男人对著接待他的警员颐指气使。
一身勉强能装下肚子的西装紧绷在身上,隨著他说话,嘴里的唾沫星子还不断往外飞。
“二伯,丑。”
只打量了一眼,陆悠悠就赶忙转头把视线落回了陆承安脸上。
还是二伯好看。
“陆队!”
接待人员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走来的陆承安一行人赶忙迎上前。
“人交给我,你去忙吧。”
陆承安頷首,目光扫向男人,直截了当:“没法办。”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不允许保释。”
一听这话那男人急了:“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