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嗤笑一声:“你既然是律师,想必也不用我多说吧?因为违禁品被拘留,只要调查出来他没有涉嫌违法犯罪,到时候我们自然会视情况再决定齐先生的去处。“
“齐先生怎么可能——”
“你別跟我谈可能性,警方只讲究证据。”
將小姑娘抱在怀里的陆承安浑身上下都看不出攻击性,可那笑意盈盈的模样却硬是让对方莫名有了压迫感。
二伯真厉害!
陆悠悠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
察觉到她晶亮的眼神,陆承安更满意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劝他早点把事情交代清楚。”
齐远峰体內查出来的毒品是最新型的,他们就等顺著这条线去钓到背后更大的鱼。
昨天齐远峰说他是被人强迫吃下的药这话他信。
虽说现在齐家的產业比不上陆家,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江城扎根那么久,齐家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据他所知齐远峰是家中独子,比起陆祈鸣,也算是个自律的人。不至於走上吸毒这条绝路。
可问题现在就出在齐远峰只咬死是被別人强迫的,怎么都没说是谁。
他们昨天去调取监控取证时也只能从公共场合的监控设备里看见他们一大群人进了会所准备好的套房。
没有確切的证据,抓不到人。
会所私人套房里是没有监控的。
取证困难也就是困难在这。
见陆承安態度坚决,那男人也没辙。
他是齐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平时接触齐家公司问题时也见过陆家人。
別的小警员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这陆家的少爷。。。。。。
他得罪不起。
男人陪著笑脸,“陆二少。。。。。。”
“请叫我陆督察。”
陆承安打断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好。”男人脸上僵著咬牙道:“陆督察,关於违禁品,在没有定罪和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你们无权扣押拘留我的当事人。”
“不用跟我谈法规,在二十四小时內,我们有拘留权的。”
陆承安点了点下巴,示意对方看表。
男人略显肥胖的脸一黑,“好!陆督察,我就在这等著。”
“二伯。”
陆悠悠看向那个转身去打电话的男人,不由得有些担心:“坏蛋不会跑了吧?”
要她看还是厉梟叔叔的办法简单。
只给对方两条路。
要么开口,要么死。